余生的庆幸。
孩子娘当场腿软跪下,连连磕头。
周杜鹃把她拉起来:“人还没彻底好,先守规矩,别哭乱了手脚。”
天亮后,小孩情况稳定了。
虽然伤口还需要继续换药观察,但已没有夜里那种吓人的高热。
孩子的精神也好了许多,能喝点米汤了。
周杜鹃召集全村,公开说明这次不是“瘴毒作祟”,而是毒虫叮咬加上防护不到位造成的危险。
“处罚分两部分,”她的声音平静,“孩子父母看护不严,罚工钱并负责接下来三日营地驱虫,巡查小队漏查草丛边孩子活动范围,扣当日巡查补贴,而且这次药膏钱要另外收,一个完整的疗程二两银子,
大家引以为戒,谁要是因为自己防护措施做不到位导致被蚊虫叮咬了,来我这里买对应的药膏,都是这个价格!”
很倒霉的事,负责孩子这组家庭宣传的人,又是周老头,所以又是周老头被罚工钱。
周老头这回没有半句抱怨,反而举着自制大喇叭一遍遍喊:“都看见没有?药再好,也不是给你们糟蹋规矩的!”
周杜鹃随后下令增加岭南专用防虫包,每户每日检查一次面纱、袖口、裤脚,医疗小组也要把毒虫咬伤单独列一类处理。
队伍继续准备出发,但所有人看向山林草丛的眼神都变了。
岭南真正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才走了一段路,护卫队的侦查员就来报,说不远处有两三个本地人模样的村民一直在偷偷跟着他们。
周杜鹃微微皱眉,趁着中午休息的空档,直接去找了这三个跟着的本地人,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一直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