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叫景翊可还行!我脑子里对景翊这个名字,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经记忆!】
【什么景翊俯身吻过她耳后的红痣……】
【什么景翊将她困在角落,嗓音低哑地问她还躲不躲……】
【停停停!】
【再想下去,迟早要出事!】
裴九渊指间的佛珠骤然一停。
马车里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长街的轻响。
他看着她:“很难叫?”
【是很羞耻啊!】
【而且裴九渊突然抽什么风?】
【他的字不是轻易不让人叫吗?】
云知意硬着头皮:“就是有点不习惯。而且,不太合适吧?”
“叫叫便习惯了。”
“王爷不是也挺好的吗?”
裴九渊捻着佛珠,语气平淡:“听着生分。”
云知意愣了一下。
【生……分?】
【所以,裴九渊是不想和我生分,才想让我改称呼?】
【那为啥不能叫师父?】
【师父多亲密呀!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呢!】
终……身……为……父。
裴九渊只觉得心口像是堵了一口老血。
好悬没吐出来。
父……所以对她而言,自己和云霆沣坐一桌?!
可她还扯着他的袖子,整个人也几乎挨在他身侧。方才怕他不认她做徒弟,软着声音说了那么多好话。
她分明依赖他。
只是这份依赖,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种?
裴九渊压下心头那点涩意,语气依旧平静:“叫一次。”
云知意偷偷抬眼。
他靠在车壁上,神色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她看了裴九渊片刻。
【好奇怪的要求,也不知道他今天抽什么风。】
【不过,两个字而已,还能吃了我不成?】
【叫就叫。】
她吸了口气,试探着开口:“景……翊?”
声音很轻。
最后一个字落下来时,像有一根细细的羽毛,轻轻扫过裴九渊心口。
裴九渊指间的佛珠停了一瞬。
云知意见他不说话,心里越发没底。
“听见了吗?”
“没听清。”裴九渊面不改色,“再叫一遍。”
【哈?】
【没听清?】
【师父你也就二十来岁,怎么年纪轻轻就耳背啊?!】
【算了,自己的师父,只能宠着了。】
她清清嗓子,重新叫了一声:“景翊。”
这次清楚了许多。
少女的声音柔软,落在静谧的车厢里,竟莫名显得有些缠绵。
裴九渊喉结微动。
“嗯。”
云知意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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