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破坏。
“砰!”
两人互换了一击。李征手掌按在云舒的肩头,云舒的拳头停在李征的肋下三寸。
“停!”李征收回手,后退两步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王云舒喘着粗气,额头布满细汗,但眼睛却亮得惊人:“李爷爷,我这招‘贴山靠’练得还不到家,不然刚才那一下,您得退三步。”
李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肋下,肌肉隐隐作痛。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场边的王金珠。
“王家丫头。”李征的声音变得无比低沉,透着军人的狂热,“云舒学的这些招式,是不是天放在锐士营练兵用的那一套?”
王金珠点头:“是,云舒跟着学了一点皮毛。”
“皮毛……”李征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个十岁的女童,学了一点皮毛,就能逼得他这个百战老将双手应对,甚至退了半步。若是这套搏杀之法由五千个正值壮年、气血方刚的悍卒练成,在战场上结阵冲锋……
李征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:五千锐士,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尖刀,轻而易举地撕开敌军的重甲防线。
“国之锋刃,锐士营……”李征喃喃自语,猛地转头看向锐士营的方向,“天放那小子,手里攥着个大杀器啊!这五千人一旦成军,大梁的军阵规矩,怕是要被彻底颠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