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盯着他背书,背不出一篇文章,就不许吃饭!”
李景越只觉得眼前一黑,下午刚建立起来的威风瞬间被击得粉碎。他苦着脸,转头看向主位上的李征,哀嚎道:“爷爷!您看我爹!我这才刚过县试,连口喘气的功夫都不给啊!”
原本李征觉得孙子能过县试,老李家的祖坟就已经是在喷火了,可此刻被亲家这么一挑拨,心思顿时也跟着活络了起来。
他摸了摸下巴硬邦邦的胡茬,一拍桌子:“景越啊,打铁要趁热!你外公说得在理!你看云帆,十岁就拿了县试府试双案首。咱们老李家要是能出个连过县试、府试的读书人,那老子上朝的时候都能横着走!就这么定了!”
说完,李征转头瞪着李敬安:“敬安,你给老子盯紧点!要是景越府试落了榜,老子连你一块儿抽!谁让你当年十五岁才过县试,把晦气传给儿子的!”
李敬安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,怎么又绕回他身上了?但他咬了咬牙,看着儿子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恶狠狠地点头:“爹您放心,儿子就算不睡觉,也得把他按在书桌前!”
李景越满脸绝望:“爷爷,那是云帆!脑子长得跟我们不一样!我是谁?我是要在马背上打天下的武将!考个县试证明我不瞎就行了,考什么府试啊!”
“噗哈哈哈哈……”王云舒在一旁实在没忍住,笑得前仰后合,她拍着李景越的肩膀打趣道,“景越哥哥,你刚才竖大拇指的姿势好帅的,到了府试的时候,你可千万要继续保持哦!”
王云帆也温和地笑了笑,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刀:“景越哥,府试要考帖经、杂文等,对经义的理解要求极高,难度确实比县试大上许多。不过你放心,若是有不懂的,随时来王府找我,我定知无不言。”
李景越看着王云帆那真诚的眼神,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。找你?你十岁就拿了府试案首,我去找你,不是上赶着找刺激吗!
同桌的陈天润看着侄子这副惨状,笑着摇了摇头,给身旁的李冰夹了一筷子菜,轻声道:“看来景越接下来的日子,可不好过了。”
李冰掩唇轻笑:“玉不琢不成器,有云帆这个好榜样在前面立着,也该让他收收心了。”
满院的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,将军府的庆功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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