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周清晏,苦笑一声说道:“行,那我就先回去了,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家离市一院不远,明天上午我再来看望。”
送走林娇娇,病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他走到病床边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借着病房里昏暗的壁灯,他静静地看着周清晏。
周清晏的双眼依旧紧闭,但眼睑的肌肉却在不安分地微微跳动,显然是清醒的,甚至可能连刚才他给林娇娇转账五十万的话都听见了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,揉了揉眉心,幽幽地开口道:“你说……这到底是不是天意?”
话音刚落,病床上的周清晏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锐利冰冷的眸子,转过头,带着一种痛恨、复杂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的目光,狠狠地在赵建国身上剜了一眼!
那眼神仿佛在说,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,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任人宰割、差点连命都丢了的地步!
狠狠瞪完这一眼后,周清晏赌气般地再次闭上了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变得格外粗重,显然内心极不平静。
赵建国看着她的反应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,靠在椅背上,脑子里仔细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,连续三次了!
第一次去怀安县,碰上个县里重大安全事故没做成,第二次去怀安县,结果偏偏碰到他们县的工作人员,对方亲戚还是那里的副院长,这第三次,跑到市里最信任的同学这里,设备和隐秘性都做到了极致,结果她竟然对常规麻醉药严重过敏,差点直接休克死在手术台上!
一次两次是巧合,可以解释,但连续三次,次次都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原因以失败告终!
赵建国都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了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?想打个胎,怎么就这么比登天还难呢?难道肚子里的这小家伙是个成了精的哪吒,死活不肯走?
他用力搓了一把脸,在心里暗骂了一句:“奶奶的,真是邪了门了!”
就在病房里的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时,走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吵闹声。
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,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他转头一看,只见刚才那个被他砸了车窗、强行征用车子的壮汉司机,正带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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