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警察呈战斗队形围了上来,看到现场一辆撞毁的汽车,一个浑身是血坐在地上的男人,还有一个四肢被废、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杀手,带队的警察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放下武器!双手抱头!”警察大声警告。
他很配合地举起双手,指了指自己还在流血的肩膀:“警察同志,我是受害者,刚才开车被他故意撞击,他拿军刺要杀我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,急救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,先把那个重伤的杀手抬了上去,随后另一组医生过来给赵建国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,将他也扶上了另一辆救护车。
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县医院。
急诊室里,医生剪开他肩膀上的衣服,清洗创口,军刺造成的伤口极深,皮肉翻卷,医生打了局麻,里里外外缝了十几针,大腿和腰侧的划伤也做了清创处理。
等伤口处理完,两名警察走进病房,开始给他做详细的笔录,他把事发经过如实说了一遍,从对方如何变道撞车,到下车后直接掏出三棱军刺下死手,没有任何隐瞒。
警察做完笔录,留了两个人守在病房外,便匆匆回去汇报案情了,毕竟这牵扯到当街蓄意谋杀,案情性质极其恶劣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他靠在病床上,用没受伤的右手掏出手机,拨通了杜宇的电话,把刚才遭遇截杀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,杜宇听完也是大吃一惊,沉默了片刻后说道:“这手段太极端了,你最近得罪的人太多,但我这边目前也没有收到任何风声,不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。”
连杜宇都猜不到,他干脆放弃了无谓的猜测,叹了口气,挂断电话。
看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,他心里突然觉得有些遗憾,这里是县医院,不是市医院,如果现在是住在周清晏待的那个医院该多好,哪怕是半夜,他也能趁着警察不注意,偷摸溜过去看她一眼。
夜色渐深,他因为失血和疲惫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到了晚上九点多,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。
他猛地惊醒,一把抓起手机,是杜宇打来的。
刚一接通,杜宇压抑着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建国,龚照投案自首了!”
听到这个消息,他心里猛地一喜,整个人瞬间从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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