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,见他睁眼,其中一个警察拿出记事本,神色严肃地看着他:“赵建国同志,这里是县医院的骨外科病房,我们接到报警过来,现在需要向你了解情况,你为什么会从四楼病房跳下去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嗓子干涩得发疼,理了理思绪,把事情的经过如实说了出来:“我不是自杀,是自救,当时病房里进来一个护士说要给我输液,扎完针之后,我突然感觉困得反常,根本睁不开眼,我打过麻醉,知道那绝对不是正常的药水,就咬破舌尖才勉强保持清醒,对方看我没睡死,上来就要按住我,我浑身没力气,没办法,只能扯了输液管翻窗户跳下去。”
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,神色顿时凝重起来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坠楼事件了,而是一起性质恶劣的蓄意谋杀。
“你还能记起那个假护士的长相吗?越详细越好。”警察立刻追问。
他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,平铺直叙地描述道:“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,体型偏瘦,戴着医用口罩和帽子,看不清全脸,但眼睛不大,单眼皮,眼角有点下垂,听声音年纪应该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。”
警察快速记录下来,随后合上本子说道:“情况我们已经掌握了,马上会向局里汇报,调取医院的监控进行排查,你现在受了伤,行动不方便,赶紧通知家里人过来照顾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