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吃瘪。
两人从账房里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偏暗了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铁憨蹲着一动不动,两只小眼睛盯着储物间的方向,灵蜜罐子还在那里。
大黄趴在铁憨旁边监视。
“汪。(别想了。)”
“嗷。(我没想。我在算日子。今天第几天了?)”
“汪。(第二天。还有八天。)”
“嗷……”
铁憨的熊头往下一耷拉,砸在了地上,闷响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