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沈墨脑子里。
可……沈墨能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。
就这？
你就这点本事？
沈墨没有再犹豫。
跑。
往死里跑。
什么复仇，什么抓人质，什么重铸血煞楼威名，统统见鬼去吧。
活着回去才是正经事。
身形一纵，修罗刀插回后腰，《幽冥步》燃烧精血强行催动，沈墨的速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他人生中的巅峰。
他朝北面城墙方向狂奔。
身后，
白焰慢悠悠地跟着。
没有全速追击，因为北面城墙外面牛魔还在等着呢。
“哞！！”
一声惊天牛吼从城外传来，紫色的雷光冲天而起，将半边夜空照得通亮。
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惨叫和爆炸声。
那是秦无崖和两位长老的三十人小队正在被牛魔追着满地跑的声音。
沈墨翻上城头的那一刻，看到了城外的景象。
天雷夔牛站在月光下，头顶的雷晶双角疯狂放电，方圆百丈的地面都被紫雷犁成了焦土。
秦无崖的三十人小队已经只剩下不到十个了。
二长老倒在地上，
生死不知。
四长老抱着一条断臂在嚎叫。
秦无崖满脸焦黑，衣服烧了大半，正拼命往东北方向跑。
沈墨站在城头上，
往前看是紫雷横扫的牛魔，往后看是慢悠悠踱步过来的白焰。
前后夹击。
死路。
“沈墨！”
一个声音从城墙下方传来。
沈墨低头。
城墙根部的阴影里，
本来该跟他进城的二十名金牌杀手也全都在逃命。
因为他们身后跟着一群东西。
蜂群。
铺天盖地的蜂群嗡嗡声连成一片，在月光下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浪潮。
血刺战蜂。
赤针的部下。
那些杀手的夜行衣根本挡不住战蜂的毒针，被蛰中的人浑身发黑、四肢痉挛，跑了没几步就栽倒在地。
地下还有无数的蚂蚁，密密麻麻的一片看的人头皮发麻……
“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，
沈墨内心彻底的崩溃了。
上当了。
彻底的上当了。
什么“主力尽出”，什么“只剩几头看家的宠物”，这座城里的防御力量，比他最坏的预估还要强十倍。
那头牛不是通玄初期，是通玄后期巅峰。
那头白虎不是跟着罗宇走了，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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