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里安静了一阵子。
梁凯身后的那四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，有一个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又压回去了。
梁凯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陈龙，他脸上的笑容正在逐渐变淡，那层笑意退去之后露出来的表情是一种正在快速评估局面的冷静，像是在判断陈龙是真的有底气还是在虚张声势。
“你知道我年轻时候打黑拳的？”
“知道，所以我才找你。”
梁凯慢慢把手放下来，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。
“行！我接下你的挑战。你要是输了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一百万，外加你亲自把银丰酒店的新年红包送到我的场子里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武奇洪从始至终没有插话。
他坐在主位上端着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茶，像一个裁判在确认双方都同意了规则之后才开口：“既然你们都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