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凯转回头来,伸手拍了拍老张的肩膀,力道很轻,像在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:“那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的人?”
老张嘴唇哆嗦着,话在喉咙里卡住了。
梁凯看了看老张的脸,语气依然平缓:“你从哪来的?”
“银丰……银丰酒店……我是保安……”
梁凯的嘴角弯了一下,那弯度在迪厅的红蓝色灯光下显得深邃而残忍:“哦,银丰酒店的保安。你们陈经理前几天刚发了我十六块钱的红包,今天你又送上门来了。你们银丰的人是不是都觉得我梁凯好说话?”
老张的嘴张开又合上,没有发出声音。
梁凯用一只手把老张的手按在卡座旁边的桌面上,五根手指张开贴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。
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银色的小折刀,弹开刀刃的动作很慢,刀刃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