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排明军骑兵面无表情,手里的遂发枪口喷出半尺长的火舌。
白烟升腾,眨眼间就糊成一道白墙。
而在白烟对面,冲锋的瓦剌骑兵像是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刀子墙。
前排的一千多人,连人带马当场被打成了筛子。
管你是草原勇士还是千户万户,这种滚烫的铅丸面前,统统一个待遇。
那是收割麦子的声音,噗嗤噗嗤,红白之物在半空乱溅。
两万骑兵的浪潮,硬生生被这一波齐射削去一整层皮。
“这不对劲!”远处的失烈门老眼瞪得滚圆,“在城墙上他们也没打得这么狠!不用装弹吗?!”
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现实就给了他一记老拳。
第一排明军射完,极其自然地拨马回旋,退到队尾。
早就准备好的第二排明军直接顶了上来,黑洞洞的枪口再次对准了混乱的瓦剌人。
没有任何停顿,没有任何所谓的“空窗期”。
冯胜轻轻挥了挥马鞭,嘴里吐出一个字:
“放!”
“砰砰砰砰——!!”
第二轮死亡风暴贴脸降临。
不到七十步,那铅弹的劲头大得离谱,有的直接穿透第一个人,还能钻进后面战马的眼窝里。
原本密集的瓦剌冲锋队形,现在成了活靶子。
战场上出现了一种让人后脊梁发凉的画面:
一边是单调、冰冷、有节奏的“砰砰”声;一边是成片倒下的尸体,和被这种未知恐惧吓坏了的哭嚎。
没有近身肉搏,没有刀剑交错。
这就是单方面屠戮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失烈门攥紧了刀柄。
没人回答他。
第三排明军已经上来。
那种机械般的节奏,彻底把瓦剌人的胆子给敲碎。
这哪是打仗?这是排着队送他们上路。
“跑……快跑啊!!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。
还活着的瓦剌骑兵心态彻底崩了。
他们不怕刀,但这看不见的妖法太要命。
“回来!不许退!!”失烈门拔刀砍翻一个逃兵:“冲上去!贴了身他们就是一堆烂肉!给老子冲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