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探路,还是把海龙王的老底掀了?”
朱棡翻身下马。
伸手理了理发皱的玄色短打,端起大明亲王的架子。
可他眼珠子里,贪婪的火苗烧得极旺。
“老二。”朱棡斜着眼扫了朱樉一下,“你那把刀最好收死在鞘里。”
“你把这三千人砍了,自己脱鞋去刨土?这么多钱,靠你一双手,刨进棺材也刨不完一半。”
朱樉闭紧嘴,不再接茬。
朱棡转过身,跨出两步,站在悬崖边突出的岩石上。
深吸一口气。
把在太原城楼上练出的粗矿嗓门放开,对着烂泥坑大吼。
“底下的,都给老子停下手里的活!把两只耳朵竖起来!”
这一嗓子震天响。
河谷底下的骚乱出现短暂停顿。
几千张抹着烂泥的脸齐刷刷仰了起来。
朱棡一字一句砸进河谷。
“太孙殿下临走前定下规矩。”
“大明水师出海,从不走空船。”
“脚底下挖出来的所有金子,一律过秤上账。”
“七成,装箱上船,拉回金陵城填国库亏空。”
“剩下那三成……”
朱棡顿住话头。
看着兵卒眼里的光渐渐变暗,他咧开嘴笑了。
“剩下那三成,全他娘是你们这帮粗胚的!”
“按人头分账,谁挖得多,自己兜里越鼓。”
“不用交税,不抽成。回了江南地界,你们拿钱买千亩大宅,娶十七八个水灵的小娘皮,老子绝不多管一句!”
话音落下。
河谷里连根针掉在沙滩上都能听见。
穷了一辈子的底层军汉,面对这天降的合法横财。
脑子转不过弯来了。
大明朝开国以来,啥时候战利品能自己留三成?
这不是打仗。
这是老朱家的藩王带着兄弟们出来抢钱。
安静了不到三个呼吸。
轰。
整个河谷爆发出震破耳膜的狂吼声。
所有兵卒双眼冒绿光,嗷嗷叫着扑进烂泥水里。
现在谁敢说太孙半句不是,这三千兵痞能把他的骨头一点点嚼碎吞下去。
朱棡听着底下的万岁声,偏头看发愣的朱樉。
“老二,还发呆?不滚下去抢块好滩涂?”
朱樉一拍大腿。
“老子光看你耍嘴皮子了。”
他转过宽背,迈开粗腿朝悬崖下狂奔。
步子迈太大,脚底一滑,两百斤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