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属瘤块。
孙大斧扑过去。
锤子都没拿。直接张嘴咬住金属瘤边缘。
两颗大槽牙使出全力。
松口。抹嘴。
金属瘤表面,两个凹陷的牙印。
软的。咬得动。没杂质。
天然银辉矿。
“伴生的富银矿……”
孙大斧软在泥地里。
“那铁山外围,有一条漏在外头的天然大银脉!伴生银矿只存在于这种极品矿脉的皮壳上!全是连在一块儿的!”
朱樉的嘴合不上了。
他弯腰捡起那块带着牙印的银矿。
沉甸甸的压手感从手腕电到天灵盖。
铁是骨,银是血。
正好卡在大明最痛的两根软肋上。
七成铁,火枪炸膛率降到零。
源源不断的银,宝钞有了硬通货背书。
把这地方挖空运回金陵,老朱就是组建两百万全副武装的重甲铁骑,把全世界推成跑马场,国库底子都刮不破一层皮。
朱棡挺直腰背。
战靴在红土上重重一跺。
大明全年铁产量撑死一万吨。这几十里长的铁山,装得下多少个大明?
算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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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铁刀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换好马!你前头带路!”
朱棡拔出佩刀,刀背拍在兵器架上。
“陈矩!带工部所有匠人!老二,点齐五千重甲,干粮全扛上!”
朱棡猛然转身。
“本王今天跑断腿,也要亲眼看看这破地皮底下还藏着多少大明的骨血!”
“全军急行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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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里。
火把汇成长龙,撕裂灌木林。
战马喘息混着甲片碰撞,五千重甲咬着骑兵的马尾狂奔。
腿肚子跑抽筋,用绑腿勒死继续冲。
没人抱怨。
前方不是战场,是能把大明砸出万世太平的宝山。
夜风越刮越急。
天边泛白。
第一缕阳光穿破云层。
大军停了。
停在一道十几里长的干涸古河谷边缘。
五千甲士集体失声。
马匹忘了打响鼻。
没人下令,没人敢喘粗气。
前方。
那是一座山。
暗沉。干涸。结痂般的暗红色。
山体表面没有任何植被。连一根草都不长。
巨大的锐角岩石刺向天空。岩层极度规整——血红、漆黑、银灰。
一条一条,一层一层,绵延到视线尽头。
天地之间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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