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手里的马鞭掉在地上,磕出清脆的响声。
地上的朱樉和朱棡呲牙咧嘴地互相搀扶着爬起来,委屈得直揉大腿骨。
“爹,您这下手也太黑了。”朱樉疼得脸皮直抽抽:“大明开国以来,哪有主动交兵权还挨一顿毒打的亲王?太孙就算真哭了,那也是心疼我们要出海去过苦日子,感动的!”
老朱脸色一板,清了清嗓子,理直气壮地骂道:“算你们走运!少跟咱扯淡!打你们怎么了?就算这次不是你们惹的祸,平常你们在边关少干混账事了吗?”
“老子打儿子,天经地义!这就叫杀威棒!这顿打,就算提前先结算你们下个月的皮肉账,免得你们换了火炮出去不知道姓什么!”
就在这父子几人胡搅蛮缠的时候。
夹道前方的路口,传来一阵平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朱雄英已经换上了一身黑红相间的挺括常服。
他面色冷峻,先前的郁结情绪早在这场荒诞的闹剧中被冲洗干净,剩下的只有掌控全局的威渊。
他大步走来,视线看着狼狈的两位皇叔,最后落在地上那根枣木棍上。
老朱顺着他的目光干咳一声,脸上表情无比尴尬,嘴上倒半点不提认错的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