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上上次也是!”
朱由校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。
“机器没有造好,老夫怎么歇?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老夫手还能画,脑子还能转。”
“你们就想把老夫赶回家等死?”
众人顿时闭上了嘴。
谁也拗不过这个倔老头。
大夏科学院的院长换了一任又一任。
工坊里的年轻面孔,也换了一批又一批。
唯独角落里的那张工作台。
数十年来,始终没有空过。
公元1705年。
朱由校参与改进的最后一台机器,正式完成试运行。
伴随着电流的嗡鸣声。
庞大的传送机械缓缓运作起来。
整个工坊内,响起一阵欢呼。
已经一百岁的朱由校颤颤巍巍地走上前。
伸出满是皱纹的手,轻轻拍了拍冰冷的机壳。
“还成。”
“没给咱们老朱家丢脸!”
当天晚上。
朱由校像往常一样,将桌上的图纸整理整齐。
这才靠在椅子上,闭目休息。
只是这一次,他再也没有醒来。
公元一七〇五年。
朱由校去世,享年一百岁。
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他仍是一名工匠,也是一名科研工作者。
……
相比起朱由校。
朱由检这一生,要轻松得多。
用陆野的话来说。
历史上的他,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
他将天下所有事情,全都压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不相信别人,也不肯放过自己。
最后生生将自己逼进了绝路。
这一世。
朱由检学会了放手。
该做的事情,他会认真做好。
不该他管的事情,他绝不插手。
年轻时,他整理史料,编写教材。
偶尔也会去学校里,给孩子们讲一讲那个早已消失的大明。
年纪大了以后,他便彻底闲了下来。
读书、种花、钓鱼……
有兴致的时候,就背着行囊四处走走。
好好欣赏下,祖国的大好河山!
朱由校去世后。
朱由检独自提着一壶酒,在兄长的墓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临走前,他拍了拍墓碑。
“大哥。”
“陆叔当年让我们再活三十年。”
“你只活了二十五年,还欠他五年呢。”
说到这里,朱由检笑了笑。
“不过,你都活到一百岁了。”
“弟弟服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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