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颠覆认知。
这不正常!
三人走到茶棚,这里算是个给劳力们歇脚的地方,有钱的点上一壶茶,要上些果子、就着干粮吃,茶水是无限续杯的,若是没钱的,也可以讨碗水喝。
要找人打问情况,这里便是最便捷的地方了。
“老板,来壶茶,一碟瓜子,一碟果子。顺便喂喂我的驴子。”梁辉喊了一嗓子,然后拿出一块碎银子。
“来喽!”这也算是大客户了,老板自然优先送东西过来。
“老板,这些人在这里是蹲活儿么,为什么他们不进城呢?”梁辉问道。
王宝则是用茶水涮了涮茶杯,这才给陈安年倒上了,店家看出三人还算是体面人家,便拉过椅子聊了起来。
“公子是不知道,这些都是南边来的难民,朝廷有规定,怕这些灾区来的,带来瘟疫,是不让进城的。”意识到这么说,有点踩线,老板连忙找补:“当然了,在咱们这边也是有粥棚的,就算是暂时找不到活儿,也饿不死。”
陈安年顺着老板的视线看过去,不少人正在排队等放粥,那粥稀的就跟刷锅水一样,跟前两天走访的城郊粥棚,完全不一样,城郊粥棚的粥,筷子插进去不倒的。
难道这就是那对爷孙想让自己看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