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托有心争辩,可话到嘴边,却都不知从何而起。
多说无益,解释的越多,别人也只会笑他们胡人输不起而已。
“使者,你们不会赖账吧?”
陈安年见桑托一直发愣,便开玩笑似的问了句。
乌木齐的表情像是死了爹一样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桑托也只能不情不愿地交出了宝刀。
按照规矩,这大殿之上不得佩刀,因为桑托是使臣,才没有收缴。侍卫自然不会直接递给陈安年,皇帝心情大好,冲着侍卫道:“回头给皇孙送到毓庆宫去。”
“谢皇爷爷!”
陈安年看了一眼桑托:“还有你,等下跟着是侍卫一起去吧。”
桑托气得直跺脚,可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,也不好当众反悔,只能再找机会了。
乌木齐气的挡在桑托的面前:“想要留下桑托,先问问胡人骑兵答不答应!”
乌木齐眼珠子都红了,陈安年看到这一幕,顿时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这一行人中,表面上乌木齐的地位最高,实际上身份最为尊贵的应该是这个桑托!
眼瞅着胡人要耍赖,禁军侍卫们纷纷挡在殿前。
梁国公曹仁冲着旁边的景庆侯冯开使了个眼色,冯开会意,对着乌木齐就是一脚。
若是不知道何将军的事儿,他们也不想跟北胡兵戎相见,可他们千不该,万不该,拿何家军中之人要挟,要挟也就罢了,还想要钓鱼?
让皇孙深入虎穴,这事儿就算是圣上能答应,他们这些支持皇孙的老臣们都不可能点头。
世子曹震这些日子,在背地里帮陈安年做的那些事儿,曹仁没有一件事是不清楚的。起初,七叶扇的那点利润,他是真没放到眼里去。
可随着码头事件,整顿刑部的事儿,一桩桩,一件件的发生在眼前。尤其是儿子曹震把那些手枪的图纸拿到自己面前的时候,曹仁就清楚,自己之前的试探,都有了回音。
这位先太子嫡子,是个人物!
码头事件,文武百官,多少人都清楚,可真正敢出手的阻止,保护灾民的,又有几人?
再说刑部大牢的事儿,能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毒害犯人,不用想也知道,背后牵扯重大,可皇孙一出手,愣是把刑部给整顿了。那些弄出来的人,一点也没浪费,都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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