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所以单靠腰部力量,很难承受对方的一击。
痛感很快袭遍全身,桑托脑子嗡的一下,下意识的运气。
陈安年当然不会给她全力出击的机会,上去一把锁喉。一个转身,胳膊触碰到那坨柔软,桑托一个失神,陈安年再度发力:“你输了!”
若是真的在战场上,桑托已经是个尸体了。
“这局不算!”桑托跺了跺脚:“你偷袭!”
“不对,是你太轻敌。”陈安年凑到桑托耳边:“要不是看你是个姑娘,你早就躺地上了。你若是不愿意服输,跪下求我也可,说不定本宫心情好了,就不用你侍候洗澡更衣了。”
“你混蛋!”
桑托怎么也没想到,陈安年这么快就看破的她是女儿身的事情。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丫头你这么小心眼子,体格不行,能力一般,胡国的国主是怎么选了你当胡使?”
“用你管?”桑托都要气炸了。
“呵呵,告诉你个秘密,我其实也就会这么两招,都是保命的招数。我发现,你能运气,想必是个武道高手吧,若是你全力出手,我的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。”陈安年谦逊的说着,语气很是诚恳。
一听这话,桑托的情绪顿时缓和了不少。
“要是你觉得为难,咱们也可以换个赌注,你不用侍候我洗澡了,教我些武道功夫也行。”
“想得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