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?”
在场的文官们听了直摇头,这题如此开放,根本不知道怎么下笔啊?
户部尚书站了出来:“你们这是故意刁难,这些都是你们常见之题,肯定早有准备,殿下常年生活在中原,并不知什么山羊、绵羊的区别。”
“是啊,你们这题出的太不公平了!”
不少人替陈安年鸣不平。
桑托倒是坦诚:“这到底,是现实生活中碰到的没有错,但我目前为止也没想出答案,若是殿下能给出答案,固然很好,若是给不出,就凭第一题,我可以接受和局。”
和局?
这也不错。
众人瞬间安静下来,他们深知这次胡人来和谈,皇上是真心想谈的,要是能和局自然是最好。
陈安年哪能接受,到嘴边的鸭子飞了。连忙道:“不用你让我,这题很简单。”
什么?
满朝文武一怔,这么快就算出来了?
是真会还是假的?
莫不是听说桑托不知道答案,他故意编出来诈唬人的吧。
“你说。”桑托看向陈安年。
“山羊不少于十只,使臣可以倒推一下便知。”
陈安年注意到对方眼中的疑虑,大方的道。
反复推算,桑托咬了咬嘴唇,乌木齐有些不甘心:“怎么样,桑托,他说的是不是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