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曲鸿伟交换了下眼神,这小子真的能写出这么好的诗词?
可要不是他作的,那能是谁呢。整个京城也没听说有人能脱口而出这种级别的诗词啊。
要是真的能作的出,自己扬名立万不是更好么,为何要送给殿下?
国子监就有诗阁,民间也有不少诗文组织,一旦加入,那可是流芳千古,不少达官贵人都会追捧的。而攀附皇孙,能得到什么,他自己都没有开衙建府,日后能走到哪一步,还真不好说。
看他这种出风头的架势,闹不好还没他爹命长。
父子俩的眼神交流,都表达着同一种意思,那就是不相信是陈安年所作!
可在场的清流们不这么想,尤其是梅世修,他激动的看着案上的诗文,道:“老臣曾见,白梅扎根在冰雪凌冽的山林间,不肯像桃花那般争奇斗艳,待时机一到,一夜之间繁华尽开,为天地带来春意。这首诗让老臣想起了那年所见,不如就叫《白梅》,如何?”
“好!”
陈安年点头,没想到,梅世修还真有才,跟王冕想到一块去了。
刚才的咏梅,只写出了梅的高洁自持,任凭风雨摧残,我心不动。这一首诗,格局就不一样了,不止要独善其身,还要兼济天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