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话,这全天下的制糖好手多了,可我就没听过有这么年轻的。这手艺虽说不难,那也是代代相传,你是出自哪一家?”
何慧音有些尴尬的看向陈安年,陈安年不愿意暴漏身份,外出都自称安年公子,何慧音眼瞅着这些大师要蹦高,有些担心的陈安年镇不住场面。
“我不是制糖世家出身,不过你们的糖也是真的不过关。田师傅,这样吧,如果你按我说的做,能做出更好的糖,你就留下来一直在这里做,如何?”
陈安年对这位田师傅,也是真的欣赏,刚才观察,就他经验最丰富,而且对制糖有一股热爱。这样纯粹的手艺人,到哪里都受欢迎。
“好!要是做不出来,你就得给我们道歉。”田大师对自己的作品,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何慧音刚想阻止,陈安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:“可以。”
陈安年指着糖浆道:“问题主要是你们过滤的不够,胶体残留太多。很多东西看不到,但是能尝出来的,这样,你们按我说的做。拿蛋清,先打散少量兑入糖浆里。这个糖浆的温度要保持在六十度上下,哦,也就是这个状态,就可以往里面放蛋清,大概一个时辰,就会出现絮状沉淀。上层的甘蔗汁就会清澈许多。”
田师傅皱眉:“你说在这糖浆里面放鸡蛋清?那不会有腥味么?”
“味道很淡,而且后续需要大火熬制,这腥味很快就会挥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