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无礼?
脾气急躁的二皇子,可顾不了那么多,仗着自己在诸皇子中最年长,直接站出来,走到乌木齐面前:“大胆,北胡使者难道不知我天朝礼节?”
乌木齐都没拿正眼瞧他,目光直视陈定邦:“本使是在跟大乾皇帝说话,你一个皇子,怎么如此不懂规矩?怪不得,天不佑你们大乾!”
乌木齐生怼了过去,丝毫不留余地。
这话说的极重,不光是打压了二皇子,还把整个大乾王朝都骂了。
“放肆!”四皇子久居军中,哪里受得了他们如此挑衅,暴脾气上来指着乌木齐道:“此言有何证据?”
众皇子都支棱起耳朵,若是乌木齐说出什么惊天之言,也未必是坏事,尤其是三皇子陈文升心里都乐开花了。若是二皇子就此被父皇嫌弃打压,这皇位就该轮到自己了吧?
“证据当然有!”乌木齐一挥手:“北胡久居草原,可谓是逐草而生,我族中有不少能观天象之人。如今大乾南边蝗灾、水患不断,中原、北方却久晴无雨,地气郁结,这不就是天不佑大乾?”
另外一位使臣,更是嚣张,他看向二皇子和四皇子:“臣虽生活在北方,可也听闻大乾的皇子,个个文武双全,饱读圣贤。既然有如此能耐,为何无人能扭转国运,莫非都是虚有其表?”
话音落下,满朝文武义愤填膺,可又不敢在圣上面前造次。
这话题,本就是禁忌。太子早逝,国运有伤,南边降灾,便是天道之罚,这样的说法,民间有不少。只是没人敢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。
若是有人站出来,很容易被来使倒打一耙,到时候就得背负妄断吉凶的罪名,可若是没人敢应,那就默认了皇子们就是虚有其表。
几个皇子面面相觑,这个节骨眼,谁也不敢贸然站出来给自己找麻烦。
龙椅之上,陈定邦面色阴沉,眼底满是阴郁。
来使见皇帝和皇子们都不开口,脸上得意之色更盛。乌木齐正打算再度开口折辱众人,就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,响彻大殿。
“雕虫小技而已,只懂皮毛,也敢妄议天朝国运?”
懂皮毛?
乌木齐等人侧目,只见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,从容上前。
少年身姿如松,立于朝堂之上,满身英气,不卑不亢。
“三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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