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放在双膝上的手,握得嘎嘎响。
这些家伙之所以这般,无非是觉得何家孤儿寡母,闹不出什么动静。还有就是他们各有倚仗,就拿吴家来说,他们的典当行遍布全国,确实不指着这点蔗糖生意。而白胡子老者是崔家老二,崔家有自己的渠道,胭脂水粉都卖到了胡人那边,手里还有不少优质种马,一年光是配种的钱,对普通人家来说都是天文数字。
想让他们出手,看来还是得让爹出面。
邓卓林预判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,可没想到他们连推搪都没有,硬生生地给自己上了一课。
邓卓林只觉得脸上的伤口像是被人撒了一把盐!
疼得厉害。
看出这几个老家伙的心思,邓卓林一拍桌子:“好,既然几位心意已定,我就不多说了。这顿饭我请了,诸位吃好喝好,我有事儿,就先走了。”
邓卓林努力维持表面的体面,即便是如此愤怒,也没有撕破脸的勇气。
看着他的背影,吴掌柜摇了摇头。这小子离他爹可差远了!
邓侍郎那是真的狠,做事够果决,也拎得清。这小子软骨头一个,这么点小事,还想借刀杀人,真当我们都是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