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买了一斤去皮前夹猪肉,花去一块九毛钱。
看到有农户卖鱼,还买了一斤鲫鱼,用去两块钱。
又买了荠菜,大白菜,还有包菜,豆腐,最后买了一把葱,不过这些菜比肉便宜,一块钱能买齐,但温知宜还是觉得贵。
家里调料都有,不用再买。
回到家里,她就开始记账,越记越觉得在城里活不起,什么都要钱不说,还很贵,一把葱都要买。
这么想着,她把菜放到冰箱里,鱼养到水桶里,就开始做清洁。
厨房早上已经大概打扫了一遍,这会儿不用打扫,就打开堂屋的门,打扫客厅还有客房。
她打量一眼客厅,屋里摆设简单,桌子上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,看不出一点生活的痕迹。
冷冷清清的,根本不像一个家,就像是随住随走的招待所,它甚至不能跟招待所比,因为它看起来还没招待所有烟火气。
不再多想,开始打扫卫生。
她做事认真,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清理了一遍,最后又把院子扫干净了。
打扫完卫生,她就去和面,家里没有老面头,做馒头来不及,只能贴实面饼子。
鲫鱼红烧,再炒个醋溜包菜,紫菜鸡蛋汤。
紫菜,是她做清洁时,在厨房橱柜里看到的。
做好饭,徐敬承回来了。
“徐厂长。”
徐敬承嗯一声。
目光不经意扫过院子,院里比早上干净了很多,就连墙角的苔藓,都被清理干净了。
温知宜看看时钟,十二点多了。她把饭菜端到餐桌上,就去了厨房打扫卫生。
买菜时,她买了个葱油饼,准备留在中午吃。
她打算徐厂长走后,再吃葱油饼。
徐敬承坐在餐桌边,等了半天,没等到她,起身去厨房,见她在抹锅台。
他喊:“小温同志。”
温知宜:“徐厂长?”
徐敬承问:“怎么不去吃饭?”
温知宜愣了下,说:“我买了葱油饼,等会再吃。”
徐敬承看向她:“今后做好饭,你也一块来餐桌吃饭。”
温知宜张张嘴,刚要开口,他说:“在这,没那么多规矩,不管谁给我帮忙,都管饭。”
说完,他就去吃饭了。
温知宜看一眼葱油饼,洗洗手,坐在了餐桌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