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虚空体血脉已经完整，从前那些晦涩难通的地方，如今都豁然开朗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道青点点头，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看着面前的李道青，九姨深吸一口气，上前一步，恭恭敬敬地朝李道青行了一个大礼，声音艰涩却郑重：“李峰主，老身先前多有冒犯，还请峰主恕罪，只是老身心有一个疑问，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说。”
“敢问峰主，那道补全虚空体血脉的金光，究竟是什么来历？”九姨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仿佛在问一个惊天秘密。
李道青看了她一眼，随口道：“早年游历时，偶然得到过一缕虚空大帝留下的本源之力，一直留在身上也没用，正好炎儿也是虚空体，便给她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那不是什么虚空大帝的本源之力，而是一株路边随手采来的杂草。
九姨的眼皮猛地跳了跳，嘴唇都在哆嗦。
虚空大帝的本源之力。
那可是虚空大帝踏入帝境时凝聚的本源法则，是大帝毕生道果的根基所在，是姬家数万年来倾全族之力都不曾寻到一丝一毫的至宝。
这位李峰主，早年游历时偶然得到，一直留在身上也没用。
没用？
九姨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。
这种足以让整个东荒疯狂、足以让各大圣地撕破脸皮的绝世珍宝，在这位李峰主嘴里，就只是“没用”两个字？
“李峰主，这等贵重之物......”九姨的声音都有些发飘。
“东西不分贵重，只看用在谁身上。”李道青负手而立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我留着确实没什么用，还不如给需要的人。”
九姨沉默了很久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这位李峰主，不是装出来的深藏不露，而是真的不在意。
不在意那十万斤源，不在意虚空大帝的本源之力，甚至不在意她那所谓的姬家九长老身份。
在他眼里，这些东西都不过是身外之物，不值得他多看一眼。
九姨心中仅存的那点傲气，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她对李道青的看法，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。
从最初的不以为然，到被困大阵时的震惊，到见识叶楠楠和无始实力时的忌惮，再到此刻的感激与敬佩。
这位李峰主，一次又一次地颠覆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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