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面上挪了半寸。
紧接着,脚下又传来一次震动。
间隔六秒。
第三次依旧是六秒,矿机扶手和金属墙板一同作响。
李建国抓住扶手,另一只手还护着大喇叭。
“这什么玩意,地震?”
矿坑外,琴抬起头,眉心的金色印记连续闪烁。
她感知到了地下三千米处的精神波动。
那道沉睡多日的意识,已经睁开了眼。
“不是地震。”
琴转向第七层岩壁,语速快得发紧。
“那个东西,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