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坐下。
“培训要时间，设备改造要资金，三十万人的工资不能靠一句转型发下去，商会能等，工人家里的账单不能等。”
“你终于开始问工人了，比第一轮只问利润强。”
林川翻到试点预算页，将岗位过渡方案推给他。
“参与第二批部署的企业，前三个月培训费用由共同基金承担，转岗期间原工资照发，完成考核后进入各文明设备服务体系。”
“商会熟悉三十个星区，航线，语言，仓储标准都现成，别人从零开始，你们只需要换一套业务。”
纳克图尔低头算了两分钟，最后把反对申请改成了补充意见。
“我保留对成本预算的质疑，但三十万人的培训名额，商会先申请。”
“可以，排队。”
“我就知道还有这两个字。”
代表席里传出一阵笑声，天启在这时提交了发言申请。
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银河大会的公开发言名单上，申请页没有身份说明，只附了一千零七十二个文明的演化数据。
林川开放权限后，天启起身，将胸前的正式工牌放进识别区。
“我观察过一千多个文明的演化轨迹，每一个因为内部资源竞争而灭亡的文明，在灭亡前二百年都出现了同一个征兆。”
“底层物资分配率低于百分之六十的人口覆盖线。”
“消除匮乏不是理想主义，是活下去的硬条件。”
会场安静了三秒。
多名代表看向天启，又低头核对他公开的数据，有人把身份档案翻到了早期记录。
“007号，是那个曾经主张淘汰现有文明的007号？”
翻译频道没有屏蔽这句话。
天启听完，手掌仍放在工牌旁边。
“是我，过去我认为淘汰弱者能够推动进化，后来得到的全部数据，都否定了这个结论。”
“匮乏只会让文明反复争夺生存资源，进化需要提高全体生存上限，饿死多数人无法制造更高级的文明。”
一名代表抬起三条手臂。
“这些演化样本是否包含战争文明和集群生命？”
“包含，完整数据已经开放，你可以复算，也可以提交反例。”
天启把全部模型送入大会公共数据库，没有隐藏任何参数。
林川这才打开自己的发言权限。
“我同事天启，嗯，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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