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不愿回去呢？”
“那您继续当他们的爷爷，亲属关系不靠居住地址维持。”
塔兰把笔放进确认区。
“我代表四千八百一十二个幸存者签。”
“我今天落笔，不为技术，只为那些孩子以后永远不用再躲进保存舱。”
签名完成，第47号文明的印章落在公约末页。
签约数字变成九十六。
角落里的赛博垂下头，腕上的红布条从袖口露出一截。
006号站在旁边，没有劝他，也没有替他说什么，只在他肩上拍了两下。
赛博抬手按住红布条，等塔兰离开签字台后，才重新看向那份完成认证的公约。
剩余代表依次上前，第一百份签名出现时，会场响起一轮掌声。
林川没有停下流程，继续审核后续三份文件，直到最后一枚文明印章完成认证。
杨小锐核对签约名单，确认没有重复，也没有代签。
“一百零三个文明完成签署，三十四个文明暂不加入，保留后续申请资格。”
“没有签的也别催，让他们继续看试点数据，公约靠自愿，谁也不能拿编辑器逼人表态。”
林川看着签字台上摞起的文件，抬手关闭确认入口。
“一百零三个，今天目标达成。”
签字仪式结束后，代表们开始退场，格拉克仍守在门边追查那枚遗失在餐厅的文明印章。
林川刚走进外侧走廊，杨小锐便从后面追上来，用日程终端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大会议程结束，公约签完，试点方案也通过了，您的待办事项还剩一项。”
“什么事项？”
杨小锐把日程提醒递到他面前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事，是不是也该办了？”
林川愣了一秒，这才发现她耳后别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摘来的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