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愕，变成疑惑。
叶九霄看向姜念凡。
“你、你能听到我说话？”
姜念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不该听到吗？你就在我旁边说的啊。”
叶九霄没回答，他看向自己布置的隔音结界，反复确认。
这隔音结界没毛病啊！
理论上，这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听到刚才的对话！
可他偏偏听到了！
不仅听到了，还说出了“系统”这个词！
姜念凡被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这人眼神怎么怪吓人的？
他忍不住小声对轩启道：
“轩启，你这朋友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？”
闻言，轩启毫不犹豫点点头。
“我也觉得他脑子有问题。”
此时，叶九霄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看不透修为，像个彻头彻尾的凡人。
不仅无视他的隔音结界，还一口道破系统的存在。
最重要的是，跟在轩启这种级别的气运之子身边。
难道……
一个猜测浮现在叶九霄心头。
大道至简，返璞归真？
莫非这是个喜欢扮猪吃老虎、游戏人间、境界高到没边了的老怪物？！
叶九霄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六世轮回，叶九霄最高曾登临万象境，也算是一位屹立诸天万界的大人物。
可他从未在道合大宇宙听过有关系统的消息。
这一世突然绑定了系统，他一直对此心怀最大的警惕，总觉得这背后藏着天大的阴谋。
而且不同于前六世，这一世诸天联合会竟然发现了系统的存在。
并且还展开了研究，向诸天万界公布系统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