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面。
煎个药把手烫伤,这事太丢人了。
林晓晴拉着他的胳膊,把手扯过来,扶着手仔细看了看,“什么没事,虎口这都红了一圈。”
秦谨行没觉得虎口疼,倒是她碰着的地方,有些火烧火燎的,好像有小虫子在爬。
他急忙抽回手,“我去冲一冲。”
睡觉前,林晓晴突然让他把手伸出来。
秦谨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林晓晴见状举了举手里的针,“你的手肯定起了水泡了,要把里面的脓水清出来,这样才好的快。”
说着,把紫药水和一条纱布放到炕桌上,让他把手伸过来。
男人的手很大,指节修长有力,掌心宽厚,手上有薄茧。
林晓晴抓到他的手就被烫了一下,他的手很热。
林晓晴尽量让自己别分心,看着水泡,挑选下针的地方。
煤油灯下,林晓晴在认真的挑水泡,时不时问他疼不疼。
秦谨行嘴上说着不疼,眼睛却一直盯着她低垂的脸。
柳叶弯眉下,是浓密的长睫毛,鸦羽般的睫毛挡住了眼睛,秦谨行却能脑补出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。
鼻子小而巧,很精致,看得人想捏。
目光最落在她因为专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。
几颗洁白的上牙,正咬在下唇上。
看着唇肉的凹陷,秦谨行心想她的嘴唇一定很柔软。
等到林晓晴包扎好,抬起头,秦谨行才中断自己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