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使命感,攥着拳头,郑重答应,“好。”
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科学的种子。
三天后,孙海从部队澡堂出来,穿着崭新的棉袄,跟在林晓晴屁股后头。
他走着蹦着,像一只欢脱的小鸟。
林晓晴被他感染,不由哼起了歌。
孙海犹豫了一路,眼见就要到食堂了,终于鼓起勇气,拉起了林晓晴的衣角。
林晓晴见状拉起他的手,两人摇着胳膊往食堂走。
已经两周了,秦谨行还没回来,除了偶尔想他,林晓晴又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。
她趁着这段时间,去了三趟县城的黑市,卖了些粮食和蔬菜,换了六百多块钱。
她自己手里零零总总的钱加上秦谨行给她的一千来块,一共有两千五百多块钱。
平时两人花钱的地方不多,秦谨行的津贴能剩下一大半。
自己每月的十几块钱,也能攒下来。
这些钱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了。
目前也没有需要花大钱的地方,这些足够应急,春节前林晓晴都不打算再去黑市卖东西了。
天一天比一天冷。
又到了囤冬柴的时候。
这些天,开荒队都没有开工,大家都在拾柴禾、砍柴火。
秦谨行没事就会砍点柴火回来,家里的柴垛一直都堆得满满的,林晓晴便没有多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