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收的。”林晓晴说。
她把人拉到里屋,让她坐在温暖的炕边。
泡了杯糖水递给她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没有过不去的坎,有事你别闷在心里。”
事情憋在心里,柳芳菲也不知道跟谁说,听到林晓晴轻柔的声音,她突然眼泪决堤,痛哭起来。
林晓晴耐心等她哭完,递了手帕让她擦干泪。
柳芳菲擦干眼睛,喝了口水,才说起自己回老家的事。
千里迢迢回到城里,以为找到了依靠,将受过的痛苦跟家人倾诉后,换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心疼和爱护,而是意想不到的嫌弃和鄙夷。
父亲说,既然她已经嫁了人,无论过得好不好,都是她这辈子的命,她既然选择了下乡,就要认命,以后不许再说离婚这种惊世骇俗的话。
就算不满意,也只能自己承担,他们作为外人,也帮不了她。
母亲让她不要把这种丢人的事往外讲,自己不长心眼被人玷污了,还到处说,以后家里兄弟姐妹还怎么娶妻嫁人。
还说她就是性子太倔了,感情没有可以培养,以后要学着贤惠点,照顾好丈夫婆婆,再生个孩子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