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冰冷的河水里洗一家人的衣服,做一家人的三餐,照看哭闹的小侄子。
却没有一个人关心她。
“春草,你个死妮子,烧个水怎么跟难产似的。是不是又偷懒了,让我逮着,我扭掉你的耳朵···”
钱老太的声音传来,钱春草胡乱抹了把眼泪,把最后一把柴火塞灶膛里,“马上好了,我这就给你端过去。”
羡慕那些老师的人不止周芳芳,赵春桃也羡慕,只是,她学问不行,考不了,只能干羡慕。
一想到人家一个月二十块钱的工资,赵春桃的心里就跟被猫抓了一样,痒痒的难受。
凭啥什么好事都要给那些有学问的人,对她们这些没学问的太不公平了。
她找了几个人,一起去找了林晓晴,让她给她们安排工作。
林晓晴想了想,确实有一份工作可以给她安排。
家属院建了公厕后,清粪坑都是营地后勤的人。
因为男女有别,每次清理厕所的时候,都要停用两三个小时,还要在外面竖个牌子。
好几次,都有着急上厕所的军属闯进去。
如果安排个女的来清理,那就不用担心误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