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撂,差点砸到自己的脚。
针扎、掐人中,拍脸,泼水,全都没用,两人又是抬又是背的,把人给弄到卫生所。
医生看了,摇摇头,说是中毒,“中毒太深,大概率救不回来了。”
这都翻白眼了,医生让他们把人拉走,准备后事吧。
钱春草和王富两人又背着人往家属院走,路上碰到要去上班的林晓晴。
林晓晴虽讨厌钱老太,但毕竟是一条人命,于是说,
“我听说过一个偏方,不知道行不行。”
“是什么偏方?”王富问。
“灌粪水催吐。”
这老娘要是死在自己家,钱春草还有什么脸见哥哥嫂子,决定死马当活马医。
两人忍着恶心,去公厕舀粪水,忙活了半天,给钱老太灌了一洗脚盆的粪水,钱老太上吐下泻好几次,不仅吃的肉全都吐了出来,就连隔夜饭都吐了个干净,一直折腾到傍晚,人才幽幽转醒。
“这是什么味,怎么这么臭。”
她记得自己刚吃完肉来着,那肉三分肥,七分瘦的,香的不行。
“娘,你终于醒了,看来这灌粪水真的有用。”
钱老太一听,又是一阵干呕,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