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看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然而,第二天来上班的并不是钱春草,而是周芳芳。
“怎么是你,钱春草呢?”
“钱春草把工作让给我了。”
“工作不能让。”郑素芬说。
“怎么不能,她自己愿意的,我们俩都没意见,你多管什么闲事。”
周芳芳觉得钱老太还不错,分得出谁是自己人,把女儿的工作要了,给她。
“我是托儿所所长,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郑素芬把周芳芳赶出去了,又去找钱春草。
钱春草正在院子里晒柴火,屋子里传来钱老太骂钱春草和王富不孝、没本事的声音。
“工作是不能让的,你要是不愿做,我们再重新招。”
“我愿意做的,”钱春草慌忙说,“我想做,可是,我娘”
郑素芬觉得她实在可怜,于是好心劝道,“你嫁人了,跟你娘不算一家人了,你娘都知道心疼你嫂子,你还任由她欺负你们吗,再这样下去,王富迟早不愿意跟你过日子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你婆婆性子怎么样,把她接过来治得了你娘吗?正经婆婆来了,她这个岳母总不好意思赖在这了吧。”
“回头我问问王富。”钱春草说。
“那这工作,你做不做,要是做的话,不能迟到早退,或者三天两头旷工请假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