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再这样下去,她怕自己会疯。
“我还不想跟朱大刚过了呢,”赵春杏说,“晚上不照样得跟他睡觉吗,再说了,你就算离了婚改嫁,能嫁个什么样的,你现在又老又丑,还生过三个娃,身材早走形了,皮子还粗糙,再嫁的话,肯定还不如周凯呢。”
赵春桃被赵春杏一顿打击,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闷闷不乐的回了家,暂时打消了离婚的念头。
下雪冷,化雪更冷。
林晓晴从基地出来,便裹紧了围巾帽子,一步一个脚印往家走。
走到家属院路口的时候,看到一群孩子在围着两条狗砸雪球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,为什么砸它们。”
家属院生活好了,养狗养猫的人也多了。
有些顽皮的孩子,天天逗猫遛狗的。
“我们没有砸小狗,是在打那只狼。”
“对,是打狼。林婶,还是你家的狗带来的。”另一个小孩子说。
半大的男孩子,天不怕地不怕,看见狼只顾兴奋,都不带跑的。
林晓晴凑近一看,果然看到小泥鳅做贼心虚的狗脸。
他站在一匹干瘦的母狼前面,是他的狼媳妇,只是母狼明显不太健康。
小泥鳅朝林晓晴恳求的叫了两声。
林晓晴不懂狗语,但能看出,他想带媳妇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