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蹭来蹭去,像搂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林晓晴被他蹭得燥热,“你突然发什么疯,伤口不疼了?”
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,我现在好得很。”秦谨行伸手去拉电灯,“媳妇,我们赶紧睡觉吧。”
屋里陷入黑暗,秦谨行在被窝里窸窸窣窣的脱衣服。
“不是要睡觉吗,你发什么情?”
“运动有助于睡眠。”
“你慢点,猴急什么”
“好好好,慢点慢点,这样可以吗”
······
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。
运动果然有助睡眠,林晓晴昨晚睡眠很深,此刻醒来,觉得精气神完全恢复了。
秦谨行把探头的人拉回来,“再睡一会儿吧,中午吃食堂,等会我去打饭。”
林晓晴见他眼底还有点青色,便乖乖地躺下了。
只是,她实在没有困意,抓着他的手把玩。
秦谨行的手上有茧子,虽然他会定时清理,但是并不会清理干净,略厚的茧子是一道防御,以免握着武器的时候,磨出血泡。
她柔若无骨的手,在他手心手背游走,摸摸挠挠的,把秦谨行的火又给勾了起来。
“你要是不困,我们可以做点其他的。”
林晓晴第一时间感受到了,立刻说,“我要起床了。”
这人昨天晚上跟发疯了一样,伤口都渗血了,还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