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柔把两封信并排放到一起,“我怀疑,这两封信,是同一个人写的。”
李舒柔挑了几个字跟秦家良说。
秦家良冷静下来了,也觉得事情有蹊跷。
大儿子的性子,他了解一些,就算受了伤也不会主动跟他们说的。
更何况他是团长,就算受了伤,也有部队给他治疗,怎么会跟他们要钱呢。
两人同时受伤,还是连写信都让人代替的重伤,有点太巧合了。
“我去给他发传真。”秦家良说,“问问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秦谨行正在办公,就有通讯处的人过来,说秦家良给他发传真。
秦谨行看了眼,写了一行字,让传真员回过去。
晚上,秦谨行跟林晓晴说了这事。
林晓晴想到王凤英跟她说过,有人冒充她问李舒柔要钱的事。
略一分析,就能猜到,“这人又能从河湾大队寄信,又能从西北寄信,除了赵春桃姐妹俩,还能有谁。”
秦谨行突然有个想法,“不如将计就计,我让爸妈寄信回来,派人到收信处盯着,谁来取信,就是谁。”
“这个办法好,不过记得跟爸妈说,别真的给钱。”林晓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