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周连军出狱后,去找前支书的茬,还去林家门口骂了一通。
“知道。”林晓晴说了他在金川的事。
“你们离他远着点。”林建民说,“我听人说他脑子好像蹲监狱蹲坏了。”
林建民担心他因为自己和儿子坐牢的事,报复女儿女婿。
“爸,不用担心。”秦谨行说,“金川虽然不是驻地了,但治安还挺好的。”
周连军一个老人,没有什么威胁。
秦谨行和林晓晴突然回来,金川许多事没来得及安排,不方便多待,当天就回了建城,第二天一早坐飞机返程。
两人刚到金川的地界,就看到好多类似逃荒的人,在路上行走。
脸上、身上都黑黢黢的,卷着破铺盖。
林晓晴让小马停车,摇下车窗,问他们是什么人,要去干嘛。
一个干瘦的小伙子,有气无力地说,他们听说金川这有煤矿,想来问问问招不招工。
他们都是从隔壁县过来的。
细听之下,才知道原来是从秦谨行揭发的那个黑煤矿出来的。
“煤矿关闭,上面没给你们安排去处?”秦谨行问,“怎么没回家?”
干瘦小伙子摇摇头,一脸愁苦,“俺又不是正式工,咋可能给俺安排呢。家太远,又穷,回去也没出路,俺听说金川煤矿的领导是个好人,大家都来这碰运气,俺就跟着一起来了。”
还没说几句,车前边突然倒下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