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嫁给了周家这一家子有病的人。
于是去找了周凯。
“她要离婚,关你什么事?”周凯打量着朱大刚,“你为她出头,怎么,看上赵春桃了,迫不及待想接手?”
朱大刚被戳中了心思,表情慌乱,急忙解释。
然而随口调侃的周凯却起了疑心,看着朱大刚急匆匆的背影,脸上阴沉起来。
赵春桃下班回到家,刚到家,就被周凯拖到了卧室,逼问她和朱大刚是不是有奸情。
“你瞎说什么?”
“周凯,你神经病吧,你坐牢几年,我带着孩子,又当爹又当妈,既要上班,又要养孩子,都快累死了,为你守着这个家,你还冤枉我,你他娘的是不是人?”
赵春桃对他一顿抓挠,嘴里喊着冤枉,还要去找人评理、作证,要死要活的。
周凯见她这副样子,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样子,才打消了疑心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从他出来后,赵春桃便提心吊胆,这副场景,在心里模拟了好几遍。
就怕周凯怀疑。
五月中,秦谨行突然接到林建民的电话。
林晓晴从基地匆匆地赶到通讯室,听完电话后,脸色凝重,“等我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林晓晴说,“我要回趟老家。”
“要不要我陪你回去,小弟的情况怎么样?”秦谨行问。
“还在做手术,我自己回去就好,金川的事情很多,需要人在。”
秦谨行握着她发抖的手,“别担心,小弟一定会没事的。我刚才给爸妈打了电话,让他们去看看情况。”
林晓晴咬了咬舌尖,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嗯嗯。”
随便收拾了几件行李,林晓晴就出发了,秦谨行开车送她,把人送上了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