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若真出了事,谁也担待不起。
高贵妃何等聪明,哪里听不出陛下话外之音,心里一松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高贵妃立刻换上一副温婉关切的面孔,转头给身边的掌事宫女使了个眼色,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把盛姑娘扶下去,换身暖和的衣裳,再拿上好的冻伤药,仔细着给她抹上!若是留了疤,本宫饶不了你们!”
宫女们七手八脚的将盛雪姈搀扶起来。
盛雪姈低垂着眉眼,靠在宫女的身上,唇角微微勾起。
她知道,咸福殿这第一关算是过了。
她借着陛下的势,在这里彻底站稳了脚跟。
路过景辰帝身边时,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满含委屈与感激。
景辰帝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,却没说什么,安抚地揽住贵妃往殿内走去。
“嘶——”盛雪姈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盛姑娘忍着些,这冻伤药虽然烈,但去腐生肌效果很好,要是不用力揉开,您这双腿可就要留疤了。”
给她上药的是咸福宫的二等宫女翠竹。
翠竹看着盛雪姈那双冻得破皮红肿的膝盖,心里也不免暗暗咂舌。
这高门大户里娇养出来的嫡女,在雪地里生生跪到昏厥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翠竹眼珠子转了转,试探的问:“奴婢真是想不通,您本是准太子妃,就算如今……生了些变故,依着盛大人的地位,您怎么会来咱们咸福宫?”
宫里谁不知道,高贵妃和皇后势同水火。
盛雪姈作为皇后曾经看中的儿媳妇,落到高贵妃手里,就是羊入虎口。
盛雪姈知道,这宫女的话,是高贵妃授意的。
咸福宫的每一个人,都在掂量她的底细。
盛雪姈眼眶微红,苦涩一笑:“这位姐姐说笑了,雪姈如今是个戴罪之身,哪里还敢奢求什么安逸?”
她顿了顿,委屈又无奈地道:“其实……我本是求陛下将我打发去冷宫了此残生的。可陛下说,我父亲还在朝中为官,若是真将我扔进冷宫,便是打了盛家的脸面,也让朝臣心寒。”
翠竹听得入了神,追问道:“那怎么就来了咱们娘娘这儿?”
“放眼后宫,谁不知高贵妃娘娘最得圣心,咸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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