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美,寻常地痞流寇入不了太子的眼,场面必须足够凶险。高渊护女心切,一定会动用左军都督府的精锐假扮劫匪。”
景辰帝眼底暗光浮动,掐在她腰间的大掌无意识的收紧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京城周边驻军调动,皆需兵部堪合与皇上虎符。高渊私调精锐,哪怕只有百十来人,也是死罪。”
盛雪姈反握住帝王的手腕:“皇上一直想削弱高家兵权,这不就是个送到您手上的把柄吗?”
暖阁内静得落针可闻,炭火燃烧的轻响在两人之间放大。
景辰帝深深的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她才十几岁的年纪,未出阁便遭逢大变,如今分析起朝堂军政,眼界竟比前朝那些自诩清流的言官还要毒辣。
卫家老将军教出来的外孙女,果然不是池中物。
景辰帝嘴角的弧度扩大:“你外祖父若是知道你将兵法用在算计人心上,怕是要气得吹胡子瞪眼。”
然而,下一刻,他嘴角的笑意骤然一收。
“江南沿路地势复杂,有一处葫芦谷适合设伏。臣妾想去。”盛雪姈脱口而出。
周遭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想亲自去?”
景辰帝声音平平,听不出喜怒,却让盛雪姈后背窜起一股凉意。
她这才惊觉自己犯了忌讳。
她习惯了前世在掖庭里独自挣扎求生,忘了现在是皇帝的女人,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孤魂。
她的命,她的人,现在都归眼前这个男人所有。
“皇上……”盛雪姈下意识想抽身请罪,下巴却被两根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捏住。
景辰帝稍一用力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强大的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盛雪姈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如今是谁的人?”
景辰帝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的扫过她苍白的脸颊,最终停在那张微微开启的红唇上。
“做了朕的昭贵人,还改不掉单打独斗的毛病。拿自己当饵,去跟那群亡命徒搏命,你真当朕这承乾宫是客栈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“臣妾知错……”
辩解的话还没出口,就被尽数封死。
景辰帝毫无预兆的低头。
这个吻不带半点怜惜,充满了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。
盛雪姈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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