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盛雪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他根本不了解苏月儿。那个女人,自私又狠毒。没有用的废物,她会毫不犹豫的抛弃。哪怕这个人,是她一口一个喊着的‘义父’。”
盛雪姈太清楚苏月儿的本性了。
一旦盛澜的事情败露,牵连到她的名声,苏月儿绝对会第一个站出来,把盛澜推出去顶罪。
盛雪姈掷地有声,“我要让他亲眼看看,他拼尽一切去护着的那个女人,是怎么把他推入绝境的。”
这一脚,她踩定了。
城东十里外,废弃多年的土地庙。
寒风顺着破烂的窗棂往里灌,发出尖锐的呼啸声。
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泥塑的土地公掉了半个脑袋,在月光下看着十分惊悚。
高婉清站在大殿中央,身体冻得发抖。
哪怕身上裹着昂贵的白狐裘,那股寒气还是一个劲的往骨头缝里钻。
她攥紧了领口,绣花鞋踩在烂掉的蒲团上,不敢多动一下。
她是将门嫡女,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,从来没来过这种荒郊野外。
“赵叔……”高婉清牙齿打颤,压着嗓音往后叫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,四周只有风雪声。
来之前赵锋保证过,五十名暗卫就藏在房梁和外面的树林里,不然高婉清早就跑回营地了。
她吸了口满是霉味的冷风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她不能退。
这封信是冲着她来的,必须把背后的人揪出来,不然她在安州会很被动。
可时间过得太慢了。
一炷香过去了......
半个时辰过去了......
除了风,什么都没有。
高婉清的耐心快没了。
她本就没什么城府,此刻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。
她怀疑是苏月儿察觉到了什么,又或者这根本就是盛雪姈那个贱人故意搞的恶作剧。
双腿冻得发麻,高婉清气得跺了跺脚。
“不等了。”她咬着牙低声骂道,“敢耍本小姐,别让我查出来是谁。”
她转过身,提着裙摆就朝庙门走去,满脑子都是回营后怎么算账。
阴暗的角落里,有双眼睛已经盯了她半个时辰。
这人一动不动地蛰伏在庙门外塌掉的土墙后。
他看着高婉清在庙里挨冻,仔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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