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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月儿。”萧澈条理清晰的分析,“她一个弱女子,不敢自己动手,但她手里有太子给的钱,又有盛大人义女这个身份掩护,想买通几个护卫去埋伏高婉清,简直太容易了。”
萧澈停顿了一下,语气陡然转冷。
“苏月儿心思歹毒,为了泄愤,竟敢借刀杀人,差点挑起朝廷和军方的矛盾。这种毒妇,如果不立刻抓来严惩,怎么平息高家的怒火?怎么给安州百姓一个交代!”
谁都没想到,这把火最后烧到了苏月儿身上。
萧启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刚才为了保盛雪姈,随口把苏月儿推出来,说是她伪造的信。
可他没想让苏月儿背上杀人的死罪!
盛澜更是吓得面如土色。
月儿是他的命,是他死去爱人留下的唯一血脉,怎么能去顶这种杀头的罪!
盛澜转过头,死死盯住几步外的盛雪姈,拼命朝盛雪姈使眼色。
盛澜的嘴唇飞快动着,无声的比划口型。
“你认罪!快说你嫉妒高婉清!说信是你写的!”
只要盛雪姈这个亲女儿把罪名顶下来,说是嫉妒心起开的玩笑,太子的面子能保住,月儿也能干干净净的脱身。
盛雪姈看着这个偏心至极的父亲,连裙角都没动一下,就那么安静的站着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。
上辈子,她就是这样被逼着,为了所谓的家族脸面,为了一点点可怜的父爱,一步步退让,最后被关进了吃人的掖庭。
现在再看这张脸,她只觉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