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当心龙体。”
景辰帝伸手握了握盛雪姈有些凉的手指,低声道:“在屋里好生歇着,那些劳神的事,少去想。”
“臣妾听陛下的。”盛雪姈顺从的应下。
等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朱红宫门外,盛雪姈脸上温顺的笑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姑娘,”小玉儿轻手轻脚的走过来,递上一杯热茶,“奴婢瞧着皇上是真疼您。”
“疼?”盛雪姈接过茶盏,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瓷面,“在这宫里,疼爱这种东西,一文不值。他待我好,是因我合他的心意,更是因为我对他有用。”
青菀在一旁安静的垂着手,没有插话。
她知道,盛雪姈说的都是实话。
这位昭贵人,看似柔弱,实则每一步都算得分毫不差。
此时,御书房偏殿内,气氛凝滞,寒意逼人。
太子萧启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膝盖早已麻木。
他今天在朝堂上被景辰帝当众斥责,颜面尽失,退朝后就被打发到这偏殿里抄写《孝经》。
萧启握笔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朝堂上的斥责声犹在耳边,让他脸上火辣辣的,心口一阵阵发紧。
门外传来张澄那尖细的声音:“太子殿下,皇上宣您进去。”
萧启浑身一哆嗦,赶紧往正殿走去。
御书房内,景辰帝坐在龙椅上,面色阴沉。
案几上放着一叠厚厚的折子,最上面那一封,正是二皇子萧澈昨日呈上来的密信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萧启跪伏在地,声音发颤。
景辰帝没有叫他起来,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的撇去上面的浮沫。
茶香在空旷的大殿里弥漫开来,却只让人觉得压抑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萧启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“字抄得怎么样了?”景辰帝终于开口。
“回父皇,儿臣已抄了三十遍,时刻铭记父皇教诲。”萧启低着头,规规矩矩的回答。
景辰帝冷哼了一声,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扣在案几上,吓得萧启浑身一抖。
“你倒是记着孝道。可你看看,你外祖高家,记不记得臣子的本分?”
景辰帝说着,随手捻起案头的那封密信,手腕一甩,那封密信便径直落到萧启面前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