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不是一道圣旨就能消除的。
景辰帝如果无故对高家下狠手,必然会引起军中不满,寒了将士的心。
可现在不同了,高渊犯的是欺君之罪。
这个罪名,足够诛九族。
“只要这个把柄在朕手里,高渊就得乖乖听话。”景辰帝捏了捏盛雪姈的脸颊。
“到了关键时候,朕只要把这事捅出去,不只是高家,就连萧启和萧澈的前程,也都完了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盛雪姈心头一紧“臣妾受教了。”
景辰帝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盛雪姈站起身,坐下。
景辰帝提起太子和二皇子时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这两个人,似乎都不是景辰帝心中的储君人选。
那他到底看好谁?
大夏朝除了这两位皇子,其余的都还年幼,根本担不起重任。
盛雪姈忍不住抬头,目光落在景辰帝轮廓分明的侧脸上。
景辰帝刚放下茶盏,深沉的眸子就对上了盛雪姈的目光。
他眉头微蹙:“在看什么?”
盛雪姈连忙低下头:“臣妾……臣妾失礼了。”
景辰帝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与其盯着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,不如问问自己,想不想,为朕生一个未来的储君?”
帝王的声音平淡,好像随意说出口的。
可盛雪姈却感觉胆战心惊。
未来储君。
这四个字,对任何一个手握兵权的外戚家族来说,都是抄家灭族的催命符。
盛雪姈脑子飞速转动。
外祖卫家手握着重兵。
皇帝现在问她想不想生继承人,究竟是天大的恩宠,还是试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