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引火烧身。
盛雪姈张了张嘴,刚想出言拒绝,可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承乾宫紧闭的大门。
不对。
太安静了。
这里是内宫,即便小玉儿和青菀被放倒,可承乾宫外巡逻的禁卫军,难道都是摆设吗?
景辰帝的眼线遍布后宫,萧澈深夜潜入,动用暗线,又在院子里和她说了这么久的话。
那位在乾清宫修佛多年的帝王,真的会一无所知吗?
盛雪姈的脑中闪过景辰帝那双深邃的眼眸,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。
一股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窜上头顶,四肢都变得冰冷。
也许,这承乾宫里的一举一动,已经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御书房。
景辰帝在看着他们。
他或许正端着清茶,注视着她和萧澈在雪地里各怀鬼胎。
萧澈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,已经算好了一切。
可这位二皇子忘了,这天下,终究是景辰帝的天下。
盛雪姈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,头一次觉得,他也是个可怜人。
身在局中,却以为自己是主宰。
萧澈慢条斯理的抚平自己玄色狐裘大氅的衣角。他没察觉到,盛雪姈沉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在二皇子看来,眼前的女子只是在权衡利弊,惊讶于他过人的胆识与手腕。
这种掌控局势的感觉,让萧澈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。
风雪呼啸着穿过承乾宫破败的庭院,雪粒打在红梅花瓣上,沙沙作响。月光透过光秃的树杈,斑驳的洒在他玄色的狐裘大氅上。那大氅由雪狐腋下的皮毛拼制,暗金色的丝线在月色下若隐若现,流转着低调的光泽。
萧澈生得俊美,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,即便不笑,也透着勾人的情态。
萧澈微微侧身,让月光刚好勾勒出他俊雅的侧脸。
他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,京中不知多少世家贵女为了见他一面,在相国寺门前苦守半日。
“昭贵人,本皇子这番话,你可得记好了。”萧澈往前迈了一步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萧澈微微低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盛雪姈冰凉的耳廓。
“在这宫里,最忌讳动真情。”萧澈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鸷,“今日他能因一时新鲜对你生出几分怜惜,明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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