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姈换了个话题,开始拉家常。
提到家人,孟贤的神色总算柔和了些。
“家里还有个老母亲,身子一直不大好。”
“我本想金榜题名,让她过上好日子……谁知道……”
他长叹一声,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。
盛雪姈顺着他的话聊下去。
聊他的身世,他的学问,还有他的母亲,孟贤都愿意说。他甚至告诉盛雪姈,自己以前最爱读哪些书。
但是。
只要盛雪姈的话题稍微沾上萧澈的边,比如问萧澈是怎么救他的,有什么计划,平时都和谁来往。
孟贤就立刻闭上嘴,要么岔开话题,要么干脆装傻,一个字都不肯多说。
盛雪姈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反而彻底踏实了。
这个孟贤,不光聪明,还很忠诚。
萧澈救了他,他就只认萧澈一个人。
就算面对自己这个盛家嫡女,也分毫不肯透露恩人的事。
这样的人,才靠得住。
“孟公子,你很好。”
盛雪姈站起身,看着他。
“好好养伤,饼子不够我再给你送。”
孟贤抱拳。
“多谢盛姑娘。”
盛雪姈离开了柴房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这一个晚上,虽然没有从孟贤口中得知萧澈的秘密,但是她也已经摸清了孟贤的底细。
她也弄清楚了一件事情,萧澈在清河郡的布置要比她想象中的要深很多。
就就够了。
盛雪姈坐到桌子前面,点燃了一支蜡烛。
她拿出了一张特殊的信纸,这是景辰帝和她之间用来传递信息的。
纸上涂上药水,写上的字就会很快消逝,只有用另外一种药水浸泡之后才会重新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