磷面无表情的端坐在那里，自始至终，神色没有半分波动，完全叫人瞧不出深浅。
玄武族长只得将目光转向银朔，却发现他和紫磷如出一辙的冷脸，半点破绽都没有。
空栖将玄武族长的小动作看在眼中，心里的小人笑弯了腰。
前世她可是重度小说爱好者，这样的谈判小技巧她看过不少。
此刻能陪她一起坐这儿的，全都是经过她训练的兽人，可以做到“泰山崩于前，而色不变”。
空栖看向沧婉圣雌，“要不要去体验一下？咱们让苍砻亲自开船，保证安全。”
“好啊，我还没见过苍砻崽崽开船呢。”
苍砻的脸“刷”的红了，红的非常彻底，此刻他颇有点羞恼，“阿姆，我已经当阿父了。”
哪有他这么大的兽人被叫做崽崽，杳川才是真正的崽崽。
他轻咳了一声，将话题转回到正事儿上，“这个船比较小，能乘坐的兽人有限，还有谁来？”
寒季之前，汐恒就时常听到他们念叨着要造船。
听得多了，他心里也渐渐攒满了期待。
他就这么一直等啊等，等过了整个寒季，等来了生季。
这段时间他们没来看杳川，他就猜测他们忙这个事情。
如今船终于造好了，他的激动不比他们少。
懒的再听玄武族长的絮絮叨叨，汐恒干脆利落地表态，“乘船出海的，算我一个。我对这船，可是好奇得很。”
沧婉圣雌也扬声附和，“我也想体验一番。”
玄武族长刚想说他也要参加，就被苍砻打断了，“人数够了。”
“才两个人，怎么就人数够了？”
“这船只能坐五个成年兽人，我和凌风得负责开船。”
“那不是还有一个位置？”
“空栖也要登船，这船的建造她出了很大的力气，今天过来时，她都没能坐船。”
而且，她得陪着沧婉圣雌。
苍砻亲自掌舵，载着汐恒和沧婉圣雌缓缓出海。
船身离了岸，在海面上稳稳滑行。
沧婉圣雌看起来有点拘谨，手扶着船舷，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船底，她活了这么久，头一回不用自己游，就可以海面上前行。
随着船越驶越稳，他渐渐放松下来，甚至忍不住使用异能，骚扰海里的海兽。
“栖栖，你真的很聪明”，她看着空栖，眼中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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